为纪念联合国国际妇女和女童参与科学日,H.E.L 的几位女性科学工作者分享了她们在科学领域工作的感悟和各自的职业经历。
参与分享的有:
- Aliko Chanda,应用科学家
- Cathryn Langley,产品经理(兼本文作者)
- Louise Madden,首席执行官
- Kathy Nguyen,客户经理,美国西海岸
- Tina Scott,高级项目经理
- Emily Smith,市场传播经理

科学职业究竟是什么样的……?
无非就是实验服和试管,对吧……?最先让我们深有感触的,不仅是我们所从事岗位的广泛性,还有我们各自走上这些岗位的不同路径。
虽然我们都很早就与科学结缘,但进入这个行业的途径却各不相同:有人在科学领域内的多个岗位上积累经验,有人则先转向财务、业务运营和市场营销,多年后才回归科学领域。在我们这个群体中,岗位涵盖从首席执行官,到技术类、实验室类岗位,再到越来越以人为本的商务岗位——为各种性格类型和技能背景的人都提供了机会。
科学领域中的女性
我们一致认为,在 H.E.L 工作最好的一点在于,我们不会因为身为女性而受到区别对待。总体而言,在各自的职业生涯中,我们觉得自己并没有因为性别而吃太多亏——偶尔听到的一两句议论,更多是因为我们属于“少数派”,而非出于什么恶意。
残酷的现实是:如果女性在科学学科中不是少数群体,我们今天就不会进行这样的讨论。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又该如何改变?
儿童玩具从小就带有性别刻板印象,这显然无济于事——科学类礼物常常被归入“男孩”类别,这有什么合理的理由吗?我那刚学会走路的小侄女就很喜欢行星,谢谢!
或许,很大程度上要靠提高女性在科学岗位上的可见度、打破误解——这是一场社会演进。但除此之外,我们也认识到,提高人们(不分性别)对科学行业中各类岗位的认知,是需要解决的关键因素。
STEM 大使组织以及 Big Bang Science Fair 等活动的出现,无疑正在改变这一状况:它们让职业选择受到关注,并促进了相关交流。新冠疫情和气候危机成为新闻焦点,其中一个“好处”是向广大公众凸显了科学家所扮演的关键而多样的角色——表明科学可以带来充实的职业和真正重要的事业。

女性领导力
让女性进入科学领域是一回事,但正如 Louise 所指出的:在她工作过的三家公司里,她都是董事会中唯一的女性。为什么担任领导职务的女性不多——不仅在科学领域,而是在整个产业界普遍如此——又有什么能帮助改变这一状况?
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不是一篇简短的博客所能解决的,但我们认为,它是深层社会和文化问题的结果,这些问题影响着我们女性被看待的方式,进而影响我们所有人的行为方式。
天生的差异?
女性作为生育者,以及这对试图在事业发展与养育家庭之间取得平衡的女性所产生的影响,是一个公认的因素。尽管其影响显而易见,我们还是选择关注这之外的方面——不过 Louise 提到,她在一家瑞典公司工作期间,看到领导层的性别更加均衡,这并不令人意外,因为该公司为共同承担育儿责任提供了广泛的支持措施。
还有一句老话:把同样的职位描述交给能力相当的一男一女,女性会从中找出让自己打消申请念头的条件,而男性则会自信地认为自己能够胜任。
这是天生的吗?是我们对自己的评价不够高吗?还是说,这也反映了更广泛的社会现象——社会往往在不经意间贬低女性的贡献以及所谓的“女性”特质?(例如,护理类职业的薪酬出了名地低。)更不用说如果你是一位“输给女孩”的男性——我们是否从小就被灌输了低人一等的感觉?为什么我们往往更容易质疑自己的能力?
Louise 坦言,起初担任领导职务时曾充满自我怀疑——即使身处最高层,“冒名顶替综合征”依然挥之不去。对于身处这一层级的女性而言,这种特质是否更为普遍?关键在于,Louise 给出的建议是:相信自己,并且认识到无论身处哪个层级,你都始终在学习,没有人要求你从一开始就无所不知。
社会/文化期望
社会往往隐含着一种期望:我们应当把他人放在自己之前——无论是支持伴侣、孩子还是家人,都要协助和支持他人实现他们的抱负。社会基于“应该”如何表现的文化期望,以不同的眼光看待男性和女性。敢于展示自身能力、有雄心或有干劲的女性会被认为“强势”“专横”或“咄咄逼人”,而具有相同特质的男性则被称为“自信”或“有威望”。
我们每个人都能举出日常生活中懒惰的刻板印象的例子,这虽然令人沮丧,但只有随着社会的进步、越来越多的人“打破常规”才会改变——这也恰好引出了下一个话题……
榜样
我们推测,女性在高层管理职位中相对较少,这一现象不可避免地在潜意识中影响到年轻女性和女孩,以至于我们中的许多人甚至从未想过将其作为职业目标——这凸显了让女性担任引人瞩目的领导职务的必要性。正如有人精辟地指出的:尽管有些人反对旨在提高女性参与度的配额制度,但它是改变现状的关键——重点不在于董事会当下的构成,而在于它对进入企业的女性所产生的影响,以及 10 年后的效果。让人们看到像 Louise 这样的女性身居领导职位是非常宝贵的,因为这会开始改变人们的观念:在高层看到的女性越多,其他女性就越会认识到这对她们来说是一个现实可行的选择。

我们与男性不同,但我们带来了同样有价值的互补技能。可以说,历史上社会一直期待某种特定类型的“领导者”——但人们正逐渐认识到,更加平衡、细致的方式才是可取的。过去一年里,这一点体现得前所未有地明显:在应对新冠疫情方面,不同的领导风格屡屡成为人们评论的话题。值得注意的是,这未必是按性别划分的,而更多关乎个性和方式。
我们以不同的方式看待和思考问题,借鉴我们独有的经历,这在解决复杂挑战时极为宝贵。当然,这也是支持高层整体多元化的有力论据。如果做决策的人背景大致相同,他们必然会基于并维护自己的世界观来做出这些决定。
但我们如何鼓励像我们这样的女性逐级晋升、走向更高的层级?社交活动会有所帮助:不仅可以了解行业,还提供了建立人脉、向职业道路上走得更远的人寻求导师指导和建议的机会。归根结底,关键在于要有信心说出:我已经做过这个岗位了,我想尝试更高一级的岗位——我该怎么做才能达到?
最后,对于考虑从事科学职业的女性和女孩,我们会给出什么建议呢?

1. 真正重视自己所做的工作
真正认识到我们所带来的价值会让人充满力量,因为它决定了我们后续所有互动的基调
2. 我们与众不同——这是一件好事!
我们不应为与众不同而感到羞愧。我们需要认识到,我们和男性一样优秀,而且常常能带来互补的技能
3. 掌控自己的职业发展
记得时常审视自己的职业方向。我们往往只是顺其自然地进入某个职业,而没有认真规划。如果你不满意,就采取行动去改变。不要害怕探索其他职业和岗位机会——主动举手,大胆尝试。如果我们不为自己发声、让别人听到,就没有人会替我们这样做。
4. 不要害怕提出薪酬问题!
不开口就得不到。你听到的答复无非是“行”或“不行”——这并不针对个人。感觉自己的付出得到了相称的报酬,会让人非常有力量。
5. 找到一个社群、一个支持网络、一位导师。
向职业道路上走得更远的人寻求建议和指导。如果你正在考虑从事科学职业,可以跟随该领域的从业者见习,让自己沉浸其中
6. 失败也没关系!
不要害怕做决定,也不要害怕失败。对自己要有耐心。即使没有成功也没关系——你会从中学到东西。
最后,让我们以 Louise 的话作为结语:
相信自己,要知道你有能力、也有智慧做好你正在做的事情——甚至做得更多。所以,勇敢去做吧!
